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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e a walk on the wild s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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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re all in the dance

Oct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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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戏(中)

无论从哪方面讲,M都是个有趣的人.他甚至有些孩子气,常对我说:”你真该看看W的屁股,那真是,啧啧…”或者:”你喝过瓜雅基尔的sting coffee吗?没有?那你真该和W呆一晚,哈哈”之类的玩笑话.不过,我倒是从没听他主动提起L.

我头回见到W和L,是和M相约去郊外的鼎湖逛逛的那个早晨:酒店大堂里,金发W和黑发L双手抱在胸前,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各自发呆.W有着一副木瓜脸,虽能给人以一种自然的感觉,但也仅此而已,也许笑起来会好看些.L顶着个很大蘑菇头,任凭头发遮住眼睛鼻孔也不去管,象个坚定的意志派.

********(这一部分还没写,先空着)

我和M什么都聊,话题里自然是少不了鲁琐的各种理论,这些个玩意是可以带来很多乐子的.我俩单独在鼎湖山涧中散步,他兴致勃勃的给我说起了他对"巴西"理论的独家歪解:

  "一次,我的一个,怎么说,反正不是朋友,跟你我的关系不同.严格说我们并不真的相识,只是互相知道对方的名字罢了.一次,他突然打电话告诉我他刚刚到X城,希望能约我出来见见.我有些诧异,我回到X城后就换了联系方式,他怎么找到我的,肯定是哪个熟人告诉他的.那我还是去见下吧.见了面,噢,原来他女朋友在X城求学,他这次专程来看她.那为什么找我呢?

   "好了,先请这二位吃饭吧.饭局过半,我颇感无聊,这位仁兄倒是显出对此次来访的兴奋劲头,不过也不奇怪,第一次来,身边还有位仁妹;同时呢,他又似乎想表达又不想表达出希望我做为地头带他们四处逛逛的想法,这让我更别扭了,我不喜欢给我不认识的人当导游更不喜欢有人这么拐弯抹角.我脑中开始搜索对这位仁兄的仅有的那么点记忆,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突破口把他应付过去.是了,前几年他倒是总在节日群发问候时没忘了我,而且是通过各种途径,几乎一次不拉,比谁都勤,不过,他就是不提那位仁妹也在X城.当时想到这儿,我真坐不住了,13,你看看这位仁兄.啊?!"

   我乐了,问:"后来呢?"

   M咂了咂嘴:"后来,我就有意流露出那么有点想跟那位仁妹套近乎的劲头,这个我在行啊,好,轮到这位仁兄坐不住了.这时候我再问:'那明天我陪你们去XX耍?'这位仁兄连忙婉拒,再三道谢,迅速携仁妹离开了."

   "恩,你亲自耍了个巴西啊"

   "是这位仁兄先要给我耍花样的,好家伙,仁妹不就是也在X城吗,啊?!把我当什么了,啊?!"

   "仁兄可不是不仁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以你的魅力,啊?!"我故意揶揄

   "不,跟我没关系,任谁他都会防着.这位仁兄虽然有点想象力的,但却没什么趣味...诶?你刚才在'啊'谁阿?"

    我冲M挤了挤眼睛:"你说呢?"

   "哈哈哈"我俩都笑的前仰后合,"可是仁兄不在啊.哈哈.."

   "13",M突然停住了笑容"仁兄不是我的朋友,你要记着".他盯着我,双眸闪烁,嘴角并没有咧开.

   每当M嘴里蹦出的句子变的越来越来短促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开始认真了.但是这回,他的表情格外严肃,立在那,不再说话,整个人被脚下山沟里升起的雾气笼罩住.

   这时候我俩或许都需要一会儿,老半天我才开口

   "这个我知道,那只是个恶作剧,你清楚我对你是了解的"

   "当然,不仅清楚,而且信任.其实,我来这里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我无法做出解释,只能陈述,所以..."M有一丝紧张.

   "和W,L有关?"

   "是--的.你听说过--灵----媒-吗?"他的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很艰难的说出了这句.

   "我听说过B,他说不定是我的灵媒,啊?!"我试图让气氛缓和些.

   "这个,有可能啊,呵呵",M吐了口气,点了根烟,吸了几口,"这两个女人,一个将会是我的爱人,另一个是我和爱人之间的灵媒.别问我是怎么回事或者是谁安排的,我也只是被告知而已,后来她俩就找上门了"

   "那么,谁是谁呢?"

   "W是灵媒,可是我爱的就是W."

   "那么...来一次真正的巴西 

********(初稿)